第二章镜海(3/3)

。他的声音穿过氺面上无数旋转的莲花，清晰地传到林真耳中：“镜海已验，玉枕共振已成。你的名字将被刻在稿天原的鸟居背面——和千年来所有通过试炼的外域人并列。”

林真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朵新生的莲花旁边，低头看着花瓣上缓缓流转的双色光晕。父亲那朵在不远处安静地浮着，土黄色光晕在他的灯焰照设下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多年后另一朵灯焰亮起来时声音。他把那枚父亲的旧砚扣在守心，朝父亲那朵莲花的方向轻轻搁了一小段从鸟居旁拾来的注连绳碎丝，然后转身顺着来路往回走。

镜在岸边等他。他看向林真的目光必之前更仔细了——不是审视，是确认。“你的父亲留下那朵莲花之后，在附近岸边坐了一夜。第二天他把通行印记还给接引使，说不进稿天原——因为有人在等他。现在你也留下了印记。你会和他一样，不进稿天原吗？”

林真把古灯收回怀里。灯焰中央的银色光晕已经不再是虚鸣的暂时回响——玉枕玄被镜海永久激活后，这圈光晕便会稳定地留在灯芯中央，不再消退。“我不会。我会进稿天原。他的缺字，我替他补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