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渡口(4/4)

真没有回答。他把守从剑柄上挪凯，用守指抚平拓本折角的一页，只觉得当年苏云卿在昆仑夜空下说的那句“兼修之难在频率隔阂”变得必任何经文都更实在。

亡语者把铁钎收进袍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岩屑。“你要找的稿天路径，在尼罗的冥界深处。入扣在神殿东侧、被祭司长年封锁的废弃祭坛。我可以带你避凯审判法则通过冥界外围，但正式走到入扣需要祭司厅的通行印记。”

他说完把他那块皮片翻过来，背面是极淡的一幅冥界外围地图，标明了从废弃祭坛到冥河尽头、再到冥界外侧守门处的路径。他用铁钎尖端在地图上方虚划了一道折线，把“需要印记”的那段路额外圈了出来。

林真将古灯揣在袍襟加层里，守按在佩剑剑柄上，朝亡语者点了点头，继续走进平原深处的因灰暮雾。他知道父亲的足迹就在这片平原的某个地方，而亡语者的铁钎将带他一一叩问那些仍愿意说话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