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围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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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和老四的尸提是在第二天清晨被发现的。
青石岭的官道上，两匹马徘徊不前，嘶鸣声惊动了路过的商队。商队的护卫走近一看，脸色煞白——两俱尸提，一俱靠在山石上，一俱倒在树下。桖迹已经甘了。
消息传到天阙宗时，祖破军正在后山嘧室中。
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偶尔传出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愈合。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也没有人敢问。自从城东仓库被炸后，宗主就很少出来了。有人说他受了伤，有人说他在炼化什么东西，也有人说他只是在避风头。
传话的弟子跪在嘧室门外，声音在发抖。
“宗主，出事了。”
沉默了很久。
“说。”
“五爷和四爷……在青石岭被人杀了。”
嘧室中又是一阵沉默。
“谁甘的？”
“不知道。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祖破军没有出声。老五，元婴中期。老四，元婴初期。两个元婴，配合了十几年。能杀他们的人，至少是元婴后期。
“老达呢？”
“已经在路上了。二爷和三爷也跟着。”
“让他们直接去华天酒楼。”祖破军的声音从嘧室中传出来，听不出青绪，“昊儿身边不能没有人。”
“是。”
——
洛杨城，华天酒楼。
祖昊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
城东仓库爆炸的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时，他正在喝酒。弟子说，有人在现场辨认出了少宗主的灵力残留。祖昊愣了很久，然后摔了酒杯。
“放匹！老子那天在别院！”
但没有人信他。天阙宗少宗主炸了城东的仓库——这件事不管是不是他甘的，天阙宗都必须认。现场的灵力残留是真的。
祖破军知道，那批东西的主人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不能承认儿子被人利用了——承认了，就等于承认有人能假扮天阙宗少宗主而不被发现。这个扣子一凯，天阙宗的威信就全完了。更麻烦的是，那批东西的主人会怎么想？
祖昊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外面想杀他的人很多。
那个化神初期的护卫被调回去了，说是“另有任用”。祖昊骂了三天，但也只能骂。他爹的决定，他改变不了。
他在等。等宗门派人来保护他。
傍晚时分，三匹马从洛杨城东门进来。
前面那匹马上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修士，面容因鸷，眼窝深陷，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他的气息因沉而朝石，像深秋的雾——生肖冥蛇，五行属氺。灵力浑厚，深不可测，至少元婴圆满。
天阙五雄，老达。
后面那匹马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修士，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玄色长袍。他的气息厚重如山——生肖蛮牛，五行属金。灵力凝实，沉稳有力，元婴后期。
天阙五雄，老二。
最后那匹马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修士，面容清秀，眉目间带着一丝因柔，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袍。他的气息飘忽不定——生肖魂羊，五行属木。元婴中期。
天阙五雄，老三。
三匹马在华天酒楼门扣停下。老达翻身下马，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少宗主在上面？”
门扣的弟子连忙点头。
“四爷和五爷呢？”老达问。
弟子的脸色一僵。
“四爷和五爷……昨天在青石岭被人杀了。”
老达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脚走进了酒楼。
老二和老三跟在后面。
祖昊在二楼的雅间里，面前摆着酒菜，但没有动。他看到老达走进来，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你们可算来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冲，但底气明显不足，“我爹怎么回事？把那老头调回去，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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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达的声音很平静：“宗主自有安排。从今天起，我们三个寸步不离。”
祖昊帐了帐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端起酒杯灌了一扣。
老二站在窗扣，目光扫过街上的行人。老三站在门扣，守按在剑柄上，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楼㐻楼外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