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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定情信物(1/4)

    暮色再次沉下来,卫安澜和少微漫步在槐街,白日里平平无奇的街巷竟被灯山彩缕包围了。吆喝声,调笑声,杯盏相碰声,变戏法的喝彩声不绝于耳,遍地都是灼灼烟火气。

    “若不是今夜要落雨,南都怕是比京城还热闹几分。”卫安澜挽着少微的手感慨道,“幼时阿兄他们想教我吟诗作赋,我不大愿意学,觉得对复国没有帮助,现在倒有些后悔呢。”

    少微抿嘴一笑,“听您的意思是诗兴大发了?”

    “不过是看到眼前这般景象,头脑一热想到了两句。”卫安澜看了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张口念道,“十里长街客——”

    “千灯攀碧空。”

    身后一个甜美清冽的声音截断了卫安澜的低吟。卫安澜诧异地回过头,只见那碧衣女子肌肤白皙胜雪,眉眼犹如盛放的芍药花,在温暖的灯火下散发着慑人的光彩。晚风吹起她腰间绣着金线柳叶的碧绿腰带,更衬得她身材修长,婀娜多姿。

    卫安澜心头巨震,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她能近乎精准地道出她心中的诗句。卫安澜稳了稳心绪,继续道:“云山闲浸酒,”

    女子垂眸低笑,丝毫没有被难住的意思,“野鹤醉摇风。落落携儿女,”

    卫安澜愈发惊异。她自知诗才平平,可世间怎会有人能与她如此默契,所想所念全如另一个自己?

    短短几日,卫安澜已经见识了太多“巧合”,这南都还真是藏龙卧虎,看来她的猜测已经离真相很近了。

    卫安澜深吸一口气道:“铮铮老士雄。秋河倾雪练,”

    女子敛衽行了一礼,轻声细语道:“为我植梧桐。”

    作诗多与人的境遇相关,然而这首五律起承转合,丝毫看不出是二人合作的痕迹。一字一句印在卫安澜脑海中,她只觉得恐惧。

    就像暗处始终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教人毛骨悚然。

    不过,从小到大经历过这么多事,卫安澜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领。她上前扶住女子的手臂,由衷赞叹道:“薛姑娘才思敏捷,阿冉佩服。”

    来人正是醉琴楼花魁薛知宜,左麒出事那夜卫安澜曾亲眼见过她跳舞,不想除了精湛的舞技,她连诗书文墨亦是极通。

    薛知宜见卫安澜一身便装,又自称“阿冉”,明白她不欲在街市上暴露身份,便顺着她的话道:“早上醉琴楼解封,少微姑娘亲临奴家房间告知,能被阿冉小姐邀请,奴家荣幸至极。”

    在醉琴楼,薛知宜穿着艳丽的舞衣,妆容耀眼张扬,而今日她不御铅华,反倒让人注意到她坚定得恰到好处的神情,不谄媚,亦不逼人。

    卫安澜目光闪烁了一下,很快将一抹复杂的微妙收敛无形,“薛姑娘不必紧张,我与你一见如故,更喜欢你的《玉华舞》,就怕我专权跋扈的名声在外,薛姑娘不愿意结交。”

    “阿冉小姐哪里的话。”薛知宜展颜一笑,“奴家倒觉得专权跋扈是别人对您最大的赞美。连奴家一介风尘女子都要日夜练舞,拼命讨好客人往上爬,才能被人敬称一声‘花魁娘子’,阿冉小姐本就俯瞰众生,为何要埋没自己的才能,甘为他人附庸呢?”

    因畏惧而服从,因嫉妒而诋毁,一个人最容易被记住的永远不是功绩,而是锋芒。

    人心看上去矛盾,却尽在情理之中。

    在南都第二次听到有人脸不红心不跳地恭维自己,两人的身份性格还截然不同,卫安澜愈发哭笑不得。她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便转言道:“好吧,我也离开南都好几年了,想听你说说现在的南都。”

    “阿冉小姐是说夜市吗?”薛知宜笑意嫣然地看着卫安澜,“这都是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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