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下药(1/2)
或许还会落个包庇亲信知法犯法的罪名。惊蛰仍在湖中奋力求生,卫安澜转身走到春桃面前,两指抬起她的下颌。
“他玷污你了?”
“那倒没有,只是……”春桃匆匆瞥了王夫人一眼,迅速低下头。
卫安澜捕捉到了春桃面上短暂的迟疑,手指逐渐用力,“说下去。”
春桃涨红了脸,嗓音细如嘤咛,“奴家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公子已经看了奴家的身子,要奴家日后如何嫁人呢……”
卫安澜冷哼一声,“那你想怎样?”
“奴家,奴家……”春桃嗫嚅良久,终于鼓足勇气抬头道,“奴家情愿一辈子服侍惊蛰公子,但求公子垂怜!”
王夫人拨动着腕上才从齐国夫人那挑选的玉镯,适时轻笑道:“女孩子家清白最要紧,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请公主做主,让惊蛰娶她为妻吧,日后您府里也多个服侍的人,岂不两全其美?”
两人一唱一和,四座皆惊。
哪有面首娶妻的?
卫安澜眉峰上挑,颇带几分玩味地打量着王夫人。
好计策。
她小看她了。
这几日,卫安澜只顾着提防王夫人报复自己,没想到王夫人另辟蹊径,把刀挥向了惊蛰。
她太了解卫安澜了。卫安澜生性要强,万般磋磨或许都难以摧毁她的骄傲,可惊蛰是她最信任的面首,面首不忠可比任何一句流言都更诛心。
凶残,毒辣,一针见血。
王夫人见卫安澜哑口无言,忙提高声调催促,“殿下考虑得如何了?”
卫安澜的耐心已然告罄,恰在此时,地面隐约震动起来。
“刺史府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身着绿色官袍的青年大步走来,跟随的差役鱼贯而出,很快就将木屋和一众女眷团团围住。
王夫人被差役逼退两步,眼中不免划过些许难堪和慌乱。自嫁入左家以来,她还从没被人这般无礼地对待过,为何卫安澜才刚到南都,一切都变了?
大凉最初只是个草原部落,灭国后沦为他国臣属近二十年,直到四年前,卫氏兄妹才起兵复国。若不是左家帮衬,为兄妹二人拿下最关键的几座城池,哪轮得到他们坐上皇位?
左家的军功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卫安澜一介女流之辈不过是命好,碰巧姓卫而已,凭什么在她面前撒野?
还有那个柳遇又是个什么东西,附刺史当上的小官,两年来连真面目都不肯露,居然敢帮卫安澜说话?
王夫人越想越气,急喝出声道:“柳遇,这是齐国夫人的私宅,你好大的胆子!”
柳遇面不改色地朝卫安澜和齐国夫人行过礼,声音平和又稳重,“事关左公子之死,冒昧惊扰殿下和太夫人了。”
他略微抬起眼睛,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卫安澜,仿佛在为及时打断王夫人的发难向她邀功。风吹得他的袖摆猎猎作响,水纹倒映在那张银色面具上,泛起滟滟波光。
然而当对上卫安澜的枫色明眸时,柳遇行礼的动作一顿,一时竟有些恍惚。
今日卫安澜穿着一条炽烈如火的红裙,头簪牡丹,通身疏懒又倨傲的气质与他在醉琴楼所见十分相似,却又隐约不同。
不过,终归是美艳不可方物。
柳遇的目光很自然地从卫安澜脸上移开,有了银色面具的遮掩,方才的失神也如湖上连漪一般,乍然惊动,又在弹指间消失不见。
不知为什么,看着找准时机登场并熟练指挥差役的柳遇,卫安澜的心口忽地漫上密密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