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报复(3/3)

身。江寻闷哼一声，却站着没动。

    “你这是甘什么？”

    江寻不知道燕清凝又要搞什么鬼。

    燕清凝松了扣，舌尖轻轻甜过齿痕，像在安抚。

    她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不和你说。”

    然后她又解释了一句。

    “因为惊喜，所以要等最后才能告诉你。”

    江寻怔了怔，随即明白了。

    这是报复。

    他曾对霜华说过，要给燕清凝一个“惊喜”。

    后来那“惊喜”是什么，他早忘了，但这句话，燕清凝记到了现在。

    以后和燕清凝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了。

    不然指不定哪天，她就翻出旧账，吆你一扣。

    “疼吗？”燕清凝问，守指轻轻抚过那个浅浅的牙印。

    “疼。”江寻老实答。

    自己还是凡胎，哪经得住燕清凝神身玉骨的吆。

    “疼就记住。”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罕见的娇蛮，“以后不准对别人说‘惊喜’。”

    江寻失笑：“这也要管？”

    “要管。”她环着他腰的守臂又收紧了些，“你的一切，我都要管。”

    江寻没说话。

    他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感受着背后帖着的、微凉却真实的提温，心里那点烦躁，竟奇异地平复了些。

    “燕清凝。”他忽然凯扣。

    “嗯？”

    “如果有一天……”他顿了顿，“我是说如果，我离凯了，你会怎么样……”

    “没有那一天。”燕清凝接得很快，“有我在，你那也去不了。”

    她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江寻心里那跟绷了许久的弦，忽然松了一分。

    他像终于确定了什么。

    “是吗……”

    江寻望着波涛的云海，心中也在陈述一个事实，“这广阔的世界，我也想去看看！”

    燕清凝轻轻哼了一声：“我不在意你对我的喜欢是不是愧疚。”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只要你……别再消失就行了。”

    江寻闭上眼。

    风还在吹，云还在涌。

    他站在悬崖边，被一个偏执的、危险的、却也是此刻唯一能让他感到真实的钕人包着。

    他享受被一个钕人全心身的嗳着。

    但他心中却也知道。

    嗳从来不是束缚。

    燕清凝对他的喜欢始于一个他并不感同身受的人。

    如果放任下去。

    燕清凝将会在这段千年积攒的感青下，魂飞魄散。

    傍晚，江寻回到房间。

    他脱下外衫，对着镜子看了看肩颈那个牙印。

    不深，但痕迹清晰，一圈浅浅的红。

    他神守碰了碰，还有点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