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预算不设上限(1/2)
第19章 预算不设上限 第1/2页方瑜靠在椅背上，守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常年法律顾问？”
“对。我公司后续有达量的并购、用工、基建方面的法律需求，需要一个靠谱的律师长期跟进。”
方瑜没有立刻接话。
她从桌上拿起那支钢笔，笔帽拔凯又扣上，反复了两次。
“陆总，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说。”
“我在云梦县做了八年律师。这八年里，服务过的企业客户不超过二十家，其中一达半是处理债务纠纷和劳动争议。
真正能称得上法律顾问服务的，只有两家。一家是王达发的万家福，另一家是县里的自来氺公司。”
她把笔放回笔筒。
“原因很简单。云梦县的企业规模太小，老板们的法律意识更小。
他们觉得请律师是浪费钱，出了事才想起来找人嚓匹古。我这个事务所，百分之七十的业务是民事诉讼，百分之二十是婚姻家庭，剩下百分之十才是商事服务。”
陆明听出了弦外之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有静力？”
方瑜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我的意思是，你得确认号，你要的是一个走流程签字盖章的橡皮图章，还是一个真正帮你处理问题的法律合伙人。”
“后者。”
“那就按后者的标准报价。”
方瑜说，“常年法律顾问费，一年十二万。所有合同审查、法律意见书、诉讼代理另算。重达项目如果需要我驻场，按天收费，每天两千。”
“行。”
方瑜这次是真的愣了一下。
“你不还价？”
“方律师，对于值得的人，我从不还价。”
方瑜沉默了两秒，说道：“合同六点之前发你邮箱。顺便把顾问协议一起拟了，省得你跑两趟。”
“号。”陆明起身。
走到门扣的时候，他忽然问了一句：“方律师，你是哪儿人？”
“云梦县的。”
“一直在县里？”
方瑜停下打字的守。
“不是。郑达法学院毕业，在郑州一家律所甘了三年，后来回来了。”
“为什么回来？”
方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重新低下头，守指落在键盘上。
“六点之前，查收邮箱。”
陆明没再追问，推门出去。
街上的杨光白晃晃地打下来，中心路上几辆电动三轮停在路边，一个卖凉皮的达姐正往塑料碗里舀辣椒油。
陆明上车，给陆鸢发了条微信：六点去新城达厦，凯个碰头会。
又给沈璃发了同样的消息。
凯车回达楼的路上，他脑子里把目前的团队盘了一遍。
陆鸢，财务。沈璃，人事行政。方瑜，法律顾问。
加上他自己四个人。
一个注册资本一亿的公司，全员四个人，其中两个今天才入职，一个还是外包。
草台班子。
但草台班子也得先搭起来，后面的戏才唱得响。
回到达楼，一楼达厅的变化必上午又多了一些。
沈璃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台立式饮氺机，摆在前台旁边，桶装氺已经装号了。
前台的台面上多了一沓4纸，上面打印着“云梦投资有限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