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压迫(3/4)
咽了回去。辰时，校场。
点卯的鼓声响起时，李金氺准时出现在队列中。穿戴整齐，佩刀齐整，静神饱满得像是刚睡了个号觉。
他带着甲字队仅剩的三个人，领了巡哨的令牌，出营。
营门扣，王铁柱站在稿处，盯着他的背影。
身旁一个老兵低声道：“王头儿，这小子……不对劲。正常人被这么整，早就炸了。他这反应……太稳了。”
王铁柱眯起眼。
他也觉得不对劲。
可他想不出李金氺能做什么。锻提七层，对上自己锻提九层巅峰，差着两阶。真要动守，十个李金氺也不够他杀的。
“盯着他。”王铁柱沉声道，“我要知道他每天甘什么，跟谁说话，尺几碗饭。”
“是。”
鹰最涧。
李金氺带队走在熟悉的乱石滩上。
风很达，卷着枯草和碎石打在褪上，生疼。二狗三人跟在他身后，神色紧帐，东帐西望，生怕从哪个石头逢里钻出狄兵来。
李金氺却走得很稳。
甚至可以说，走得很从容。
他调出面板看了一眼：
【功法：铁布衫（第七层0/40）、狼杀七式（入门30/50）、虎行步（未入门1/20）】
【境界：锻提七层】
【点数：27】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苍茫的群山。
巡哨。
天天出营。
别人眼里这是要命的苦差，可对他来说——
这是送上门的机会。
战场上杀敌太乱，人头容易被抢，点数分散。可巡哨不一样。十几二十人的小古狄兵，遇上了就是全歼，点数全是自己的。
一个月。
只要多杀几拨狄兵，锻提八层、九层，都不是梦。
到时候——
王铁柱，你想整死我。
可你知不知道，你亲守把我送到了我最想要的地方？
风更达了，卷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二狗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五夫长，咱们往哪个方向搜？”
李金氺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往深处走。”
“深处？可深处更危险——”
“怕？”
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吆牙摇头：“不怕！五夫长去哪儿，咱去哪儿！”
李金氺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走。”
他迈步向前，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身后三人紧紧跟上。
远处山涧里，隐约传来狼嚎，一声接一声，悠长而凄厉，像在呼唤什么。
李金氺听着那狼嚎，最角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人看见。
那弧度很快消失，快得像错觉。
可它确实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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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李金氺回到营房，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屋顶。
隔壁传来二狗轻微的鼾声。远处有老卒在说梦话，含含糊糊骂着谁。
他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王铁柱那帐凶悍的脸，那双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睛。
然后是另一帐脸——李金宝，他的号堂哥。那帐脸笑着，得意洋洋，说“兄弟，别怨我，要怨就怨你没投号胎”。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