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2/3)
梁栎猛然抽搐了一下,后脑勺在地上砸出了声响。
“哎哟哎哟哎哟,”狱卒连连感叹着,“别急,别急呀。你先听哥哥把道理讲完嘛。”
狱卒好整以暇道:“你说你都快死的人了,什么玩意儿重要啊?不就是少遭点罪么!至于什么名声脸面、清白自尊,那是活人的东西,对不对?你都一只脚踩进阎王殿了,揣在心里也是膈应自个儿......”
说到这,狱卒的黄牙咧得更开了:“哥哥跟你说这么多呀,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可怜你,想给你个机会,哄哥哥舒服一把,只要哥哥开心了,死罪虽说难逃,可这活罪......还不是哥哥说了算么!”
乌黑的睫毛颤了颤,梁栎本就惨白如纸的一张脸更加没了血色。
狱卒见他气若游丝,半死不活,估计早就无力抵抗,回头把佩刀放在一旁,便急不可耐地解起了裤腰。
裤子方才褪到膝盖处,他隐约听到身后微小动静,未来得及回头察看,突然喉咙一紧!竟是被梁栎用长鞭勒住了脖子。
“艹你娘的......!”狱卒眼睛都要瞪裂了,额角青筋根根暴起,他抠着长鞭向外拉扯,同时曲臂后砸,用力肘击梁栎腹部。
梁栎吃痛,瞬间歪斜了身子,连带狱卒齐身滚倒!狱卒趁机甩掉裤子,蹬地猛扑,一鼓作气将他骑在身下,拧膝死死压住:“贱人!浪货!!看老子不把你皮炎捅烂!”
梁栎抬头,朝狱卒鼻梁奋力一撞。
狱卒咬牙切齿骂了一声,抓住他的脚踝,极其粗鲁地拽向身下!
梁栎眼前已看不清任何东西了,他双手无力支撑不住,下巴硬生生磕在了地上,刺目的鲜血一涌而出,在刑房中央,拖出了长长的红色痕迹。
狱卒攥着梁栎脚踝,放肆狞笑着。
谁想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廷尉却杀了个回马枪!他带着一干人等疾步闯入,将二人强行分了开。
狱卒扯着裤头气喘吁吁,心里大叫倒霉。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因一个将死之囚而受到什么严重处置。说白了,这样的事儿,在牢里早就见惯不惊。
只是今夜原本还约了隔壁村王寡妇春宵一度,虽不及这小子可口诱/人,但凤/骚放浪,床上得趣,一口一个大爷喊得拉丝。
眼下为了这小混蛋偷鸡不成,还他娘的破了相,实在是有些没脸见人.....
梁栎被人架着胳膊扶了起来,经过狱卒身侧时,他倏尔一顿。
旁人只当他虚弱无力,未及催促,他却猛一扭头,张口咬在了狱卒颈侧!
“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牢房,狱卒死命捶打梁栎脑袋。梁栎脱力跪在地上,“呸”的一声,吐出了半片血淋淋的人耳朵。
廷尉脸上阴云密布,左右见状,赶忙将狱卒拖了出去。
梁栎有气无力地晃了晃身子,终是脑袋一栽,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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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栎做了一个梦,乱七八糟。
梦里好多人嘲笑他,他们说你父王的名号不管用了。
又有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质问他:“平京好玩吗?姑母的寿宴好不好吃?躲过了敌军屠杀很开心吧?你命真好。”
话音刚落,一队气势汹汹的甲兵冲了进来,分别抓着他的四肢和脑袋,吵吵嚷嚷,僵持不下,有人要押他去廷尉受审,有人要带他去凉州赎罪。
梁栎为难极了,来回看着那些披甲戴胄的陌生人,他想了想,说:“你把我的胳膊拿走吧。”又对另一个人道,“左边的腿给你。”
人们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