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欲念(2/18)
浴的时间有些久了。”她依旧言简意赅，可夏真读出了里面的关心和担忧。
夏真脸上的笑容自刚才扬起就不曾落下，说：“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嗯。”宁岫面色绯红，快步离开了这里。
夏真掬起水拍打自己的脸，待温度冷却才起身擦拭穿衣。
成衣铺裁好的新衣服正整整齐齐地堆放在桌面上。
一共是三套，其中两套圆领袍，一套短褐。
圆领袍都是纯色的，一件白色，一件杏色。
短褐则是最常见的灰褐色。
在衣服的底下，还压着两件抹胸。
抹胸是用吉贝做的。
布料昂贵，做工反倒没有几件衣服精致，不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宁岫说：“这是我做的。”
夏真隐约猜到了，但亲口听见，还是颇有些惊喜的。
“你是怎么想到做这个给我的？”
她正好需要。
宁岫心道：“你的抹胸都旧得破洞了。”
她没好意思提自己平日观察过，说：“这些贴身衣物不能交由成衣铺裁制。”
相同的尺寸，做了男装又做抹胸，极容易被人察觉到异常。
夏真高兴，嘴一秃噜便喊：“谢谢娘子！”
宁岫的呼吸一滞。
这还是夏真在没有演戏的情况下，第一次这么喊她。
她不确定夏真是喊顺口了，还是发自内心的。
“你试试吧。”
说完，她率先上床歇下。
…
衣服的尺寸都是宁岫亲自跟的，自然很合身。
试完衣服，夏真换上新的抹胸，然后吹灭了灯，摸黑爬上床。
只不过以往都是睡在内侧的她先行躺下，睡外侧的宁岫再熄灯的。
她没有宁岫的身手，灯一灭更是两眼一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磕绊之下，她身体失衡直接倒了下来。
宁岫下意识抬手接住她。
两具躯体便跌撞交叠到了一起。
夏真的唇从宁岫的唇角擦过，宁岫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纠结地咬了咬下唇，问：“你故意的吗？”
夏真伏在她身上，头稍微偏转，唇与耳的距离便近得几乎触碰到一起。
“什么？”她发出了懵懂的声音，仿佛真的没理解宁岫的意思。
气息拂过耳廓，宁岫颤了下。
夏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用无辜的口吻说：“我夜里看不清。”
宁岫看不清夏真的脸，无法分辨这些话的真伪。
她也无心去分辨。
一股陌生又强烈的情绪似要将她的意志吞噬，试图让她沦为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她懵懂地知晓，这是——
情|欲。
夏真呼出的热气勾着她的呼吸，惹她浮想联翩。
她想吻夏真。
想把脸埋进夏真的颈窝，汲取她的温度。
想……
不能再想了。
宁岫深吸了口气。
在她动手把人推开之前，夏真自觉地滚进了床内侧。
这看似漫长的时刻，实则只过去了几息。
而在这几息之间，夏真险些克制不住吻上去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