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王家二郎(3/4)
她,有前科,这种大事还是得自己亲眼看一看才能放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幸好有帷帽挡着,徐巧犀的心虚能藏起来。
“那……巧犀觉得这些人里,有谁比怜好吗?”
徐巧犀掀开帷帽的纱,认认真真看向身边人。
他今日一身幽紫,衬得肤白胜雪,明艳神光。与谢忌怜一比,其他人确实是庸脂俗粉。
“没有,没人比得上你。”
谢忌怜颔首一笑,眉眼之间浮现出一股志得意满的孩子气。
徐巧犀在他身边有一段日子了。这些时间里,她发现谢忌怜活得并不轻松。
他每日为官务劳心,还要时刻注意从头到脚的仪容装饰,已经是倾城绝世之姿了,但在镜前花费的时间仍然惊人。
徐巧犀懂,他问她自己与旁人比姿色如何,不是在争风吃醋,而是在维护和确保谢家子不输任何人。
美丽是时代的禁锢,也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
清谈的地点在别院后山。山间泉水叮咚,佳木繁荫,其间藏有三三两两的亭子供游玩时歇脚。
徐巧犀选了个远远能看见他们清谈的小亭子坐下来,不过度打扰谢忌怜社交。
山间视野其佳,现代人甚少能如此亲近自然。徐巧犀闲坐,撩开帽纱眺望山间飞鹤,溪底游鱼。
心旷神怡之时,忽然身后响起爽朗亮声。
“哪家女郎在此独坐?”
徐巧犀转头回望,是个剑眉星目的英俊郎君,但她不认识。
“哦?是你!”
郎君眉眼一亮,喜悦上前:“你怎么在这里?令嘉让你来的?”
徐巧犀猜他应当是谢忌怜的朋友,小小点了下头,一双眼睛警惕地睨着他。
那郎君背手在身后,悠哉悠哉走进亭子里,和徐巧犀并肩,偏头与她笑语:“清谈可没有带后宅女眷的,令嘉这是坏了规矩,女郎既是他的人,那替他担个罚可行?”
这人油腔滑调的,徐巧犀扭身拉开和他的距离,默默拎着裙子往外头走。
“诶,别走啊!我还没说罚什么呢!”
那郎君一把攥住徐巧犀手腕,嘻嘻笑笑:“女郎别慌,某只想知道令嘉身边的人是否也如他一般慧眼识珠。”
他随手一指,徐巧犀这才看见亭外立着位清雅舒朗的郎君,玉颜殊色,唇红齿白。
那人一身紫衣,手持塵尾,像是从古画下走下来的神仙人物。
“女郎就评一评,这位紫衣郎君比令嘉如何?”
“只要你评一个字,某绝不纠缠。”
徐巧犀手腕已经被攥红了,她怎么也挣不开。
心里气得半死,她正想破口大骂,但理智告诉她不能乱来。
名士们酷爱评论他人,评与被评实际分的是阶级身份。此人把评价的权力交给徐巧犀,虽然态度恶劣,暗地里却在抬她。
徐巧犀眼看拗不过,思来想去,尽力找了个不得罪任何人的说法。
“他……他与谢郎不相上下。”
“哈哈哈哈哈哈果真?这话可是女郎说的!”俊颜郎君像是得了天大的乐趣,笑得弯腰捧腹,朝亭外郎君招手,示意他过来听。
“王二!你听见没?令嘉的小夫人夸你和他不相上下!哈哈哈!”
王二?王家的人!
徐巧犀五雷轰顶。
惨了,这人该不会是谢忌怜死对头吧……
牙齿咬得咕咕响,她实在气不过,手肘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