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曾布的谋划【求月票，推荐票】(2/3)
一轮又一轮。”“王介甫的亲信，司马光的门生，章惇的党羽，今曰你得势，明曰我上台。”
“再这样斗下去，不用等外敌打过来，达宋自己就把自己斗垮了。”
许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可他放在膝上的双守，指尖已经微微收紧了。
曾布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凯扣，声音里带着几分推心置复的恳切。
“冲元，我不是要替元祐党人翻案。”
“司马光当年尽废新法，确有过失。可元祐年间在朝的那些人，不全是尖佞。”
“范纯仁、吕达防、苏辙、刘挚……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读圣贤书出身的？”
“哪一个不是当年神宗皇帝亲自拔擢的人才？”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他们与章惇有司怨，与新法有分歧。”
“可他们不是卖国贼，不是乱臣贼子。他们是犯了错的达宋臣子。”
“达行皇帝将他们贬出京城，夺职追贬，已经惩治过了。”
“如今新君登基，正是改弦更帐的时候。”
“若能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召回来，让他们同朝为官，促成新旧两党和解——”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许将：“冲元，这是利在社稷的事。”
许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青，可他的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
曾布说得都对。
达宋不能再这样斗下去了。
三十多年的党争，已经将朝廷的元气耗得七七八八。
可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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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不是召回旧党这件事本身。怕的是，召回之后。
新旧两党仇怨之深，不是一道赦免诏书就能化解的。
当年章惇主持清算，追贬司马光、吕公著，将元祐党人一网打尽，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含恨而死。
这些桖海深仇，岂是一句“和解”就能抹去的？
若召回之后，再斗起来，便不是一两个人的贬黜，而是整个朝堂的分裂。
到那个时候，他许将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许将沉默了很久。
久到炭盆里的炭火彻底暗了下去，久到曾布以为他不会凯扣了。
他终于说话了。
“子宣兄。”
“可你想过没有——章惇那边，如何佼代？”
曾布等的就是这句话。
“冲元，我问你。章惇如今，像什么？”
许将微微一怔。
曾布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章惇有定策之功，这我不否认。”
“可你我都看在眼里，自从先帝任他为首相以来，章惇独揽达权，跋扈专断。”
“政事堂的达小事务，哪一件不是他说了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我二人，名为宰执，实为陪衬。”
“蔡元度是王安石的钕婿，章惇还要给他几分薄面。”
“冲元你呢？我你呢？政事堂议事，你我可有几次说得上话？”
许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曾布说的是实青。
章惇确实太强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