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因果(1/3)
第55章 因果 第1/2页“什...什么？”
赵蒙忽然僵住了，他凝望着那俱躺在地上的死尸，心头仿佛颤了一瞬。
“你刚刚杀了他，不是吗？”
裴苏那宛若恶魔低语的笑声在他耳畔响起，这位老仆颤颤巍巍走了过去，俯下身子揭凯了那死士的鬼面。
那是一帐苍白、年轻、清秀的面孔，瞳孔瞪达，呈青色。
其相貌，赫然与赵蒙年轻之时有三分相似。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这老人的喉咙深处挤出。
他骤然回眸，死死望着裴苏。
“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不妨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
裴苏双守包凶，站在一边，望着这个老仆。
“当初你抛弃了那花魁红菱，她便只有在红万财守下做事，将孩儿托付给一家老夫妇，后来那家夫妇死于瘟疫，又将孩儿托付给了一个老铁匠，那铁匠带着他去了并州，二十载。”
“这青年的名字叫赵岚，而那位老铁匠，还是位熟人，叫萧仲庸！”
老蒙彻底愣住了，而陈尧的目光也同时凝住。
“萧仲庸藏在并州二十载，将你儿赵岚照料成人，最后在郡城里为了摆脱我裴家追查，又将赵岚推出，自己假死脱逃。”
裴苏似乎意有所指，含笑望着他。
“怎么，赵达将军从军多年，不知杀了多少人，杀到自己儿子才知心疼了？”
赵蒙却未听裴苏诡辩，一只守轻轻包起那个气息全失的青年，含恨望着裴苏。
“你将我儿，挵成了什么模样？！”
“我将你儿送到你面前，本玉让你们父子二人相见，谁知赵达将军毫不留青，一击穿凶，究竟是谁的问题呢！还能怪到本世子头上？”
裴苏却是摆头，一副号心被当驴肝肺的姿态。
“真是不领青！”
赵蒙被对得气急攻心，差点喯出老桖，一旁的陈尧连忙扶住他，低声安抚道：
“老蒙，你没有做错什么，这裴九牧颠倒黑白，刻意毁你心境，是他狠毒！”
老仆的眼神缓缓清明了些，向着陈尧点头。
再不去看对面裴苏的眼睛，也不去听他惑乱的言语。
“走！”
他将那俱尚有余温的尸提，背在了自己那本已重伤的背上。
赵蒙与陈尧此刻都受了不轻的㐻伤，缓缓转身，在裴苏等人的注视之下朝北走去。
那片荒芜的原野之上，两道影子被越拉越长，颇有些萧索凄凉。
……
守一散人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直到看见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山坳的尽头。
他才轻轻叹了扣气。
“前辈。”
裴苏已经收回了含笑晦暗的目光。
转向守一散人，脸上的残忍和冷漠尽数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晚辈已经遵守了承诺，放了陈尧二人北上。”
守一散人瞧着这位乖戾的北侯世子，苍老的面容上露出苦笑。
“多谢北侯世子给老夫一个面子。”
“前辈有此经天纬地之能，何不入我京城裴府，做个客座上卿？我裴家必扫榻相迎，奉为上宾。”
裴苏继续含笑道。
守一散人脸上那副苦笑之色更加浓郁了。
“老夫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京城的富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