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2/3)
仓,最后还是棋差一筹。“你去叫何大夫备好针灸工具,来王府一趟。再帮我备一下车马。”蒋翡吩咐道。
“少爷还要出门?”当归惊愕道。“你刚醒来,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还得静养才是。”
“当归,听我的。”蒋翡道。
“可是……”当归咬着下唇,脸上显现上非常矛盾的神情。
蒋翡这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当归不想让他出门绝对另有原因。他心念一转,不会是池渊要求的吧?不由得更是火大,沉下脸又要求了一遍。
当归称是,拖拉着脚步走了。
蒋翡又叫了几个值守的下人细细盘问了一遍类似内容,与当归的回答大同小异。差不多问完时,何大夫也提着工具箱匆匆走了过来。
“二少,现在感觉如何?”他问道。
“尚可。”蒋翡倚在床头,小臂搁在床边,“您先帮我号个脉吧。”
“老夫之前就来看过,你这是身心疲惫,气血不稳。”何大夫给他细细把了脉,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二少,不是老夫危言耸听,你绝对不可以再继续劳心劳力了。你目前的脉象比起昏迷时并无好转……”他话未讲完,就迟疑地住了嘴。
“还有什么办法吗?”蒋翡不太想知道何大夫未竟的话到底是什么,只是执拗道。
何大夫沉默几秒,“老夫……真的没办法。二少,你不如想法子去临州打探下别的名医,别吊死在我一个老头子身上……”
蒋翡默不作声地听他喋喋不休,心渐渐沉了下去。等到何大夫发泄完,才客气地笑了笑:“麻烦您带针灸工具来,主要是想您帮我提提精神。我现在全身无力,实在不便行动。”
何大夫闻言面色也暗淡了下来,好半晌才苦笑道:“刚刚老夫一通剖心之言,看来二少是一点也听不进去。不知道是怎样天大的事情非要你现在来处理。这个忙我不帮。……老夫实在不想做害人的事。”
说完,何大夫叹口气把几包药往桌子上一拍,提起药箱走了。
蒋翡哑口无言。他目送何大夫走远,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
今日见他一次,他只推测出了一个不妙的结论:他的身体状况很糟,大概撑不了多久了。
蒋翡扶着床沿,翻身下床,慢慢站在地上。一阵头晕目眩,他冷汗涔涔,强撑着身子,等到眩晕感弱下来,才唤当归过来。
“车备好了么?扶我走一段。”蒋翡低声吩咐。
当归见蒋翡手心冰冷,面色却仍泛潮红,虽不敢再反驳下去,但也不由得迟疑。
“何大夫为我做了针灸,已经好多了。”蒋翡宽慰般向当归一笑,“别担心我。”
上了马车,蒋翡拒绝当归同行,吩咐车夫向仓曹参军府邸方向前去。快到时,他挑起帘子向外望去,短短两日王参军的旧邸却显现出苍凉之态,在闹市里静得如同一只死去的野兽。
七扭八拐地到了一处小巷子,蒋翡匆匆下车,敲了敲一栋宅院的大门。哗地一声,门上户窗被顶开,一双警惕的眼睛盯着他:“师爷病了,你改日再来吧。”
“转告钱溢之,我是蒋庭玉。见或不见让他自己决定。”蒋翡轻声回道。
那双眼中情绪一变,仔细观察了一阵他的衣着相貌,又叫他出示了王府令牌,才开门客气地请他进来。
钱溢之眼下乌黑,满脸胡茬,短短两日仿佛憔悴了数年。见蒋翡前来,他眼中并无惊喜,只有满满的忧虑:“二公子此时前来,怕是要惹人非议……”
他和钱溢之有私联,自池渊在他院里撞见钱溢之那天就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