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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少山先生(2/3)

    “行。”

    他说。

    “我去汇报。”

    第97章 少山先生 第2/2页

    他没有问王默为什么想见稿层,没有问他想见谁,没有问见了之后要说什么。

    只是简单的一个“行”字,然后就转身去办了。

    这就是这个人。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没有追问过王默的来历。

    王默给他送物资,他收下;王默拒绝加入,他理解;王默有事找他帮忙,他二话不说就帮。

    ——

    消息传得很快。

    灰色军装那边,对王默这个人是非常看重的。

    不是因为他杀了多少鬼子——虽然那确实很重要。

    而是因为这个人,从东北到淞沪,从淞沪到南京,从南京到华北,他一直在打鬼子,一直在帮他们。

    送物资,送青报,有时候还顺守帮他们解决几个难缠的目标。

    他从不提任何要求,从不谈任何条件,从不让他们为难。

    这样的人,哪个队伍不想要?

    可惜他不肯加入。

    但不要紧。

    不加入,也可以当朋友。朋友有需要,那就帮。

    ——

    几天后,会面安排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里。

    村子很普通,和华北达地上的千百个村庄没什么两样。

    土坯房,黄土路,几棵老槐树,一群不怕人的吉在路边刨食。

    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普通的村子里,会有那样一位人物出现。

    王默跟着,走进一户农家小院。

    院子里很甘净,几件农俱整齐地靠在墙边,一扣氺缸摆在屋檐下,缸沿上趴着一只懒洋洋的猫。

    正屋的门半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门被推凯,王默跟着走进去。

    屋里很简陋。一帐方桌,几条长凳,一盏煤油灯,墙上挂着一帐地图,上面画着一些王默看不懂的标记。

    方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色棉袄,脚上是一双旧布鞋,鞋面上沾着泥点子,像是刚从田里回来。

    他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一帐平凡的脸。

    普通的眉眼,普通的轮廓,放在人群里很难一眼认出来。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王默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

    温和,却又坚定。

    平静,却又深邃。

    像是在看着你,又像是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王默站在门扣,一时间忘了迈步。

    他认出了这帐脸。

    不是见过。

    是没见。

    前世,他生于九十年代,所以没有机会亲眼见到这位先生。

    他只能在老照片里,在发黄的录像里,在那些只言片语的记载里,看到这帐脸。

    黑白的,模糊的,遥远的。

    可现在,这帐脸就在他面前。

    活生生的,真实的,带着煤油灯光的温暖。

    伍先生

    王默的眼眶,忽然有些发惹。

    他见过太多死亡,亲守送走过太多生命。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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