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剿匪(1/3)
“驸马何罪之有。”方才的触碰一触即离,克制守礼。
祁明景收稳缰绳,观海迈着平稳的脚步,没有半分躁动。
风带着股草木清香吹过,阳光照在身上,熨得人周身发暖。
起初祁明景还有一分拘谨,指节仅仅扣着缰绳,待摸清了观海的步调,腰背才彻底放松,攥紧缰绳的指节也略微放松力道。
他忽然想起过去在校场远处,看到那些个皇弟们学习骑射的模样。
那时他心中羡慕,却只能克制着脚步,将所有的渴望压在心底。而今那些压抑多年的东西,开始破土。
凡事都需循序渐进,祁明景只骑着略跑了几圈便翻身下马,指节残留着缰绳粗糙的质感,有些意犹未尽。
四下环顾,不见其他马匹,他忍不住问:“观海的父母何在?驸马这院里可还有其他的马?”
“破风是臣的坐骑,如今养在府上,青崖在军中。殿下想去看看破风?”萧元戟问。
祁明景点头。
萧元戟便让人去牵了破风过来。
不多时,一匹身形更加高大健壮的骏马缓缓走入场中,步态沉稳从容。一见到萧元戟,它便亲昵地凑上前,用脑袋拱了拱主人。
萧元戟对着战马神色温和,失笑拍拍它的脖子,示意它看向祁明景:“破风,这是长公主殿下。”然后又指指旁边的观海:“记得吗,这是你和青崖的孩儿,殿下赐名观海。”
破风打了个响鼻,扭头嗅了嗅自己女儿,两匹马额头短暂贴了一下。
“看来是记着的。”萧元戟失笑。
祁明景脸上也流露出淡淡笑意:“破风颇有灵性。”
两人含笑视线撞在一起,气氛难得温馨——祁明景瞬间警醒。
他很快回神,,敛了笑意,起身欲走:“我累了,先回东院。”
萧元戟站了起来,忽然说:“臣与三殿下约了暖阁议事,殿下若是身子还撑得住,不妨一起前去。”
祁明景脚步一顿。
萧元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一次宴会纵容也就罢了,如今竟又邀请自己去听他和三皇子议事,他这是在邀请自己走到他的身后,与他共享信息、荣辱与共,向他交出了信任。
可他不能接。
这桩婚事只是权宜之计,萧元戟以后会有真正的妻子。
祁明景摇摇头,声音很轻,出口的话却很果断:“大病初愈,我已经有些乏了。正事要紧,驸马去吧。”说罢转身离开。
祁明景回到东院,未曾歇息片刻,换了常服前往宁王府而去。
马车上,书青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祁明景看在眼里,好笑道:“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书青犹豫一下,低声回答::“奴婢担心王爷不见您,那殿下您岂不是白跑一趟?”
祁明景觉得心里熨帖,安抚书青,语气笃定:“他会见我的。”
马车途径云酥里,稍作停留取了一只食盒,径直驶向宁王府。
门房看了拜帖,朝书青堆起客套笑意:“姑娘见谅,王爷今日确实不在府上,恐怕要叫长公主殿下白跑一趟了。”
宁王一个闲散王爷,只挂着虚职领俸禄,平日里多是把自己关在府上,大门也不常出——这可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
怎么她家殿下一来,王爷就不在府上了?
“不敢叨扰,只是我家殿下身子不好,出门不容易。可否劳烦大人还是去通报一声?”书青道。
门房还是推脱,用宁王不在的说辞敷衍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