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刁奴(2/3)
在朝中也是中正端方,不曾苛责朝臣,颇有贤名。话音刚落,旁边三皇子祁仲尧的目光便如刀子一样射了过来。
萧元戟便顶着祁仲尧刀子一样的目光,颔首:“殿下请。”
两人一同往外走,祁仲尧也不避讳,就这么大喇喇地坠在他们后面。
太子:“将军,长公主府布置得如何了?皇姐是第一位出宫的公主,这桩婚事阖宫上下都十分挂念。”
萧元戟:“贵妃娘娘早同工部打过招呼,工匠们做活用心,差事办得漂亮。臣听闻长公主喜欢金丝楠木打的家具,已购置了一些,也着人打了妆奁。”
太子赞许地点头:“萧大人看来是用了心的。孤这里还有早年云贵献上的象牙扇与一些珍品,回头也让人送到公主府,给皇姐解闷。”
坠在后面的祁仲尧往前走两步,阴阳怪气地开口:“太子殿下,皇姐还没出宫呢,若是当真惦记,送去长平殿不就行了?一年到头这么多时候可以送礼,唯独到皇姐快出宫了,太子殿下才想起来送东西呢?”
太子笑意僵住,脸色也沉下来:“老三,休得放肆!”说完,对着萧元戟略一颔首,面无表情:“萧将军,孤还有要事在身,你且好生准备婚事。”说罢匆匆离开。
人走远了,祁仲尧才从鼻子里嗤笑一声:“这么多年不见他关心过皇姐,如今倒来装好人了?”
……
萧元戟脚步不停地赶往礼部。
距离大婚只剩一个月,长公主上面有贵妃拿主意,他府上却没有长辈可以代为操持,许多事情还需亲自出面。
忙完已是午后,隔日是休沐。想起玉兰寺里的长公主,萧元戟回府路上便牵了马,领着几个护卫直奔京郊而去,沿途还不忘买了些点心礼物捎上。
快马加鞭,抵达玉兰寺时天色刚暗。僧人听闻来意,引他去了上次落脚的院子,用了斋饭才领他去见长公主。
刚走到院门外,便听见嬷嬷苛刻的训斥。萧元戟停了脚步,站在院外的阴影里,往院内看去。
公主住的小院俨然成了一个行宫。檐下挂起灯笼,宫中的嬷嬷换了素色衣裳,乌泱泱挤在这方小院里,把长公主纤瘦身影围得密不透风。
长公主便伶仃地立在人群中央,一步步重复着嬷嬷教的礼仪动作。举步、顿足、行礼,抬手、叩拜、抚袖。一个动作不对,嬷嬷手里的藤条便落在她背上、臂上、腿弯。
灯笼光线朦胧,照着长公主苍白的脸颊、纤细的脖颈,她虚弱得仿佛下一秒便会昏厥过去,额头上有薄薄的汗珠。
可偏偏是看起来这样孱弱的长公主,藤条抽在身上,也只是咬紧了牙关,没有泄露一丝声音。
萧元戟忽然想起散朝时,三皇子祁仲尧说的:‘母妃十分挂念皇姐,这些日子天天派人去看,生怕皇姐在宫外受了委屈。’
三皇子说:‘将军,皇姐可是我母妃的掌上明珠,你千万好好待她。’
怕她委屈?
掌上明珠?
是因为顶撞了婚事安排,所以贵妃要这样教训女儿?
萧元戟给孔志递了一个眼神。
孔志当即领会,领着两个随行下属一脚踹开了门。
“哐当”一声巨响,刀面反射的银光晃过嬷嬷们的脸,院中响起一片惊叫。
“放肆的东西,谁准你们这些刁奴以下犯上,如此欺侮公主?!”孔志怒喝。
长公主也是愕然回头。
清冷的侧脸映着背后的灯笼,脸色比月光还要苍白。看见萧元戟从阴影中走出来,她侧开了脸肩,显然是觉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