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掌上明珠(2/3)
皇姐夫了。”萧元戟能感受到,十五岁皇子的视线放肆又无礼地将他上下扫荡一圈,那眼神像在打量所属物,或者心仪的玩具,令人十分不悦。
“姐夫果然一表人才,我就知道,母亲定为皇姐选了位好夫婿,毕竟长姐是我母妃的掌上明珠呢。”祁仲尧笑眯眯地说。
贵妃也是笑了笑,语气温柔:“本宫怎会叫她受屈呢。”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仿佛在澄清或者反讽什么。
萧元戟缓缓站直,安静听着,面上不露半分情绪。回京之前,他已把几位皇子的底细摸清楚。泰羲帝如今有三位养成的皇子:贤妃所出的太子、贵妃所出的三皇子,还有一个婕妤所出的四皇子。
婕妤原本不过普通宫女,是泰羲帝醉酒临幸入了后宫生了皇子,母家一介平民;贤妃乃是世家所出,二皇子出生便被封为太子,太子党一脉势力在朝中已是枝繁叶茂,不管是朝中还是军中,皆有死忠。
唯有贵妃所出的三皇子,朝中已有势力,军中却无人。
这是萧元戟精挑细选的路。
“娘娘、殿下,臣非狂妄之徒,恕臣多嘴,近日见到长公主似乎身子不大好,不知公主殿下眼下如何了?”萧元戟微微皱着眉,似乎很为未来妻子忧愁。
三皇子张口就来:“皇姐是这样的,病……”话刚出口,他猛地一顿,连忙改口,“不过是略有些体弱,没什么问题的。”
贵妃接过三皇子的话,语气无奈:“萧将军方回京中,许是不大了解。这孩子打小体弱,也是被我宠坏了,精心地养了这么多年,身子骨却仍是没有起色。太医署的平安脉月月请着,没甚大问题。”
萧元戟的目光不着痕迹扫过三皇子。
祁仲尧年前刚满了十五,脸上还带着未脱的少年气,脸颊圆润,指节饱满,养得面如冠玉,比起长公主,他似乎才是被贵妃“精心养着”的那个。
且提起长公主,这母子二人语气里,半分忧虑也无。
见萧元戟不吭声,三皇子转转眼珠,凑过去压低声音,带了点邀功意味:“萧大人,你莫非是担心皇姐身子骨?你且放心吧,保管没事!且母妃已经在想办法叫婚事再提前了呢,保管叫你抱得美人归——”
“尧儿。”贵妃冷着脸,打断了祁仲尧。
某个念头,在心底缓慢浮现,随着心绪一皱。
这话,不像是在说亲姐,倒像是在说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一个用来交易的筹码。
萧元戟抬眼看向贵妃,故作疑惑地问:“娘娘,殿下所言是何意思?”
贵妃不着痕迹瞪了一眼三皇子,轻轻叹气:“罢了,本就是预备同你商量的。萧将军,你看这婚期,若是仍旧往前提三个月如何?皇上那边,本宫自有法子去说。”
贵妃心里清醒的很。这位新晋的奉国将军是一块冷冰冰的木头,只有长公主和他的婚事落定了,生米煮成熟饭,她才敢放心相信,这人已经被拉到自己这边。
萧元戟拱手:“臣,听凭皇上、娘娘安排。”
贵妃含笑的嘴唇僵硬一瞬,心里暗骂,滑不溜秋、冷硬如冰。这个萧元戟,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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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祁明景连夜抄好的佛经被送往佛像前。这日,他停了一天的药。
傍晚时分,祁明景又召季忱前来诊脉。
“……殿下的脉象虽然仍然细缓,但比起昨日竟好了些许。”年轻的太医挠了挠头,显然很好奇:“殿下,请问您昨夜做了什么?用了什么特别的方药?”
祁明景伸手,替他翻开一页空白脉案,“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