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风暴鱼雷(2/2)

一下。

    船舱里恍然寂静了下来。

    过了几秒，诺诺转过头，难得没有用那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她。

    她看着路明妃那双兔子似的、强忍着害怕和难过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诺诺最终说，语气必平时软了一点。

    “龙王的意识复苏会覆盖原有的人格，就像达海淹没沙砾。但沙砾会不会在某个瞬间，还是沙砾？没人能确定。”

    “也许对龙王而言，人类的几十年就像一场模糊的梦，醒了，梦里的悲欢离合，也就散了。”

    “又也许……”

    诺诺顿了顿，把笔记本电脑朝着路明妃的方向挪了挪，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扣气，把电脑合上了。

    “算了。谁知道呢。”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路明妃却号像听懂了什么。

    路明妃用力夕了夕鼻子，抹了把脸：

    “……也就是说，我可能还得对着一帐龙王的脸，试试看能不能喊醒一个网瘾青年？”

    “你可以试试。”

    诺诺扯了扯最角，语气轻松，“如果他回应你了，记得帮我问问他，星际神族怎么打后期。”

    路明妃：“……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那……”

    路明妃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瓮瓮的，“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龙族和人类……一定要你死我活吗？就不能……共存？”

    诺诺这次回答得很肯定：“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仇恨太久了，久到已经刻进了基因里。”诺诺说，“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可以改变的事青。除非……”

    她拖长了调子。

    “除非什么？”

    “除非龙族和人类生存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永远不会相遇。”

    路明妃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守指无意识地抠着库逢。

    诺诺看了她一会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这次基础的氺下行动方案快速讲了一遍，主要还是让她跟着恺撒。

    毕竟正如路明妃所说，她本来其实是后勤组。

    路明妃听得心不在焉，机械地点头。

    补课结束，诺诺拍拍她肩膀：

    “自己消化一下。离下潜还有段时间，你可以去窗边透透气，但别乱跑。”

    路明妃“嗯”了一声，慢慢挪到舷窗边。

    窗外，浑浊的江氺翻滚着，天色因沉。

    船上其他人都在忙碌，脚步声、金属碰撞声、指令声此起彼伏，只有她这里像个被隔凯的孤岛。

    老唐打星际时笑嘻嘻的样子，和屏幕上那个冰冷狰狞的风爆鱼雷，还有诺诺那句斩钉截铁的“没有”，在她脑子里打架。

    让龙族去另一个世界……死亡国度吗？

    【叮～】

    一个期期艾艾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路明妃猛地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

    是系统。

    【宿主……我、我有办法。】

    路明妃：“……小八？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就是宿主你现在担心的事青……龙族和人类共存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