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歪屁股的狗官(2/3)
”秦山芙条理分明地回道:“其一,玉卢县的判词最终给蕊环定罪是‘斗杀’,然而依本朝律法,斗杀最多流徙,不至于死。且蕊环有自首情节,依法依理均应从轻才是,绝不该判斩刑。”童应声低头仔细看案卷,果然判词里前定“斗杀”后判“斩刑”,这么明显的疏漏,玉卢县简直是胡来。
然而该遮掩的还是得遮掩。
童应声木着表情,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嗯,你说的在理。许是玉卢县那糊涂官笔误,既是死刑,理应是谋杀才是。”
秦山芙瞬间愣住,一时竟被这没头脑的说辞给整懵了。
笔误?这种理由也扯得出来!到底是谁糊涂?为了让一个人死,就这样堂而皇之变更罪名?
秦山芙严肃道:“大人,此案无论如何也不该定谋杀。判词分明写道:经仵作验身,现场打斗痕迹明显,这怎能是谋杀?”
童应声又低头仔细看案卷,果然里头写明仵作验明有争斗痕迹。
童应声一时被堵得没话说,心里将玉卢县那个林猪头骂了个囫囵,面上依旧波澜不兴,稳着声调道:“恐怕是玉卢县的判官对律法不熟。既如此,那本官免了此犯死刑,改判流徙。”
秦山芙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草率的法官,当即怒道:“大人!本案存疑,不止是量刑有误,而是从定罪开始就有重大疑点。蕊环杀人,原是对冯屠户逼/奸的防卫之举,本应无罪,理应当即释放,不该受半点刑罚!”
童应声闻言一惊。
怎么这女讼师说的,跟当日苗典吏跟他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这讼棍,公堂之上,休得满口胡言刻意唆讼!我瞧这案子,分明证据确凿。你说这暗门子当日被逼/奸,一个暗门子,还需要被逼?岂不荒唐!”
郑大娘跪在地上气得直哆嗦:“我儿不是暗门/娼!”
秦山芙也被知府大人毫不掩饰的偏见震惊了,“请大人慎言,蕊环分明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不是暗门子”
“不是?我看判词上分明写了,街坊均可作证。”童应声还很理直气壮。
“均可作证?”秦山芙嗤笑一声,转头大声问郑大娘:“敢问郑大娘,街坊最终作证了吗?”
“没有!”郑大娘愤愤不平,“那些说可作证的街坊,我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好!”秦山芙接口道:“既然街坊均可作证,可这些街坊既不露面对质,也不递交画押证词,是何道理?这样的东西,竟也能作定案证据?!”
秦山芙进一步道,“况且,判词里提到了仵作验身,但卷里却无仵作签押的验身结论,如此重要的定案依据却不见踪影,正是本案的第二个疑点!”
“你……”童老爷被噎得够呛:“你说这些又有何用?连这暗门子自己都画押认了下来,你们莫不是想翻供不成?”
左一句右一句暗门子,听得秦山芙实在火大,却也让她意识到一个现实。
这里的衙门,给不了她要的公道。
这糊涂判官先入为主不说,还偏执得很,一直偏袒着玉卢县那狗官,怕是里头还有些理不清的关系。
如此一来,就算她今天说服知府衙门重审此案,遇到这样的判官,还能指望审出什么结果?
秦山芙当即暗自改变策略:这案子要重审,而且一定得挪到韩老爷那去审!
韩老爷底细清白,她也熟悉,就算韩老爷不偏她,至少她也吃不了暗亏。
秦山芙压着火气耐心道:“民女以为,这画押的供词根本就是废纸一张,做不得数。蕊环被毒打重伤,玉卢县的官差还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