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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顽回来都鼓着肚皮,我还纳闷呢,你个小畜生连先帝爷养的鱼都敢抓,若皇后怪罪下来,可别怪本宫保不住你。”“喵呜~”
丽嫔咬牙切齿,狠狠蹂躏了一番作坏的狸奴,旋即唤随侍的宫女进来,将狸奴交与她手:“把它关笼子里,最近都不要放出来了,免得又给本宫惹事。”
“是。”
“对了,小荷这两日为何不见人。”
随侍宫女闻言福了福身,回道:“奴婢正要给娘娘说呢,小荷也不知怎回事,自两日前夜里提着灯笼出去后便再也没见回来,奴婢命底下小宫女和洒扫嬷嬷将咱并蒂宫翻遍了都没找着。”
丽嫔拧起眉头,波光琉璃的眸里闪过怒火:“好好的人还能在宫里蒸发了不成,指不准是出去撞破了哪位主子的阴私事,教人灭口扔犄角旮旯里去了,你去找金吾卫统领,让值守侍卫们帮着找,若再无消息就禀大理寺让他们去查。”
“是。”,随侍宫女抱着狸奴退了出去。
丽嫔吃了口茶缓解心中的燥怒,狸奴这事儿不对劲,愈想愈觉着是宫里那些小贱人嫉妒她得恩宠,故意设计要构陷于她。
否则怎会好端端的,狸奴吃胖了好几斤,而那湖里的鱼又离奇消失了,她养的狸奴惯是嘴刁,根本不会去吃没经过处理的食儿。
在丽嫔猜测种种阴谋诡计时,罪魁祸首戚云福正跟随在皇后身侧步入清乐殿中,行礼后与五公主坐在了一起。
这位置安排得巧妙,令人忍不住琢磨,与公主同坐,岂非是位同公主,可见这位新授封的福安郡主,很得皇后的喜爱。
国丧期间不宜礼乐食荤,这朝清茶素宴便也安静许多,茶点更是淡雅,尤以形态精美的各色菊花酥为最。
戚云福这几日正好鱼吃多了腻味,此刻见着漂亮的酥点和氤氲菊香的清茶,竟也津津有味地享用起来。
皇后于凤座上轻轻颔首,示意身侧御监传膳,须臾宫女们如鱼贯入,除了素菜外,还搬进来许多盆花团锦簇的菊花。
花有千色,而菊以黄、红、白为主,常在春秋季开花,从御花园里搬过来的这些晚冬菊,则是各地经过千挑万选后进贡的良种,在百花凋谢的冬日里显得弥足珍贵,也就只有那凌寒盛开的红梅,能与之一比。
“今日这清茶素宴,一为各府女眷赏一赏这难得盛开的晚冬菊,二为让你们见见福安,想来你们年岁相近,应能玩到一处去。”
皇后面上虽是一贯的温和笑容,却并不显亲近,其雍容华贵的气质更给人一种威严感,她话音落下,席间贵女们便纷纷起身,微倾身体行礼。
“见过福安郡主。”
戚云福埋头吃糕。
五公主戳戳她胳膊,提醒道:“福安姐姐,你快站起来应呀。”
戚云福迷茫地抬头,“应什么?”
“哎呀你就说诸位姐姐有礼了。”
戚云福手忙脚乱地擦擦嘴角糕屑,起身后弯着眉眼,绽开一抹灿烂的微笑,照本宣科地将五公主的话囫囵一遍,继续坐回去吃糕。
五公主撅起小嘴抱怨了一句,她端正坐着,兀自喝了口温热的羊奶,主动给戚云福介绍起那些参宴的贵女们。
“下边左列首位的是东堰伯之女李婳,往下数是礼部尚书府次女,工部侍郎府嫡女,旁的都是一些文官家中的姐儿,右列首位的是殿阁大学士之女常莹,还有一些我记不太清名儿了。”
五公主一句一顿,绞尽脑汁地回忆着早前背的官眷名单,奈何才堪堪六岁,实在记不全。
戚云福感官机敏,在五公主讲话时,她就察觉到了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