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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如梭,洛安成已经长到了可以练剑的年岁。
不愧于天生灵胎, 天生的练剑胚子,洛安成于剑道一脉的悟性与其父想比并不逊色。故而,云山一开始教导这孩子时,成就感爆棚。
但是这些日子,云山总觉得洛安成有些怪。
看着练剑时,身形并不板正的小人,云山皱了皱眉,而后走到小人身后,伸出一根指头,往小人背后戳了戳,严厉道:“背,挺起来。”
小人背着云山奶声奶气道:“是师父!”
但是很快,小人那握着剑的手臂便又软了。
云山抬了抬小人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再看,这次并未发现什么差错,但嘴上依旧不饶:“心神不定,罚你用这个姿势站一刻钟不准动。”
洛安成握着剑的手紧了紧,抿着唇不说话。
前些日子,洛安成明明练得很好,但这几日里,这小子在练习时,却越发不得劲了。
就比如说现在,他刚刚调整这小子的手腕,这娃子的腿就软了,还在往前倾,前倾!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云山瞳孔骤缩。
他的徒儿洛安成,倒下了。
云山:救命啊!练剑怎么会晕倒呢?
云山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便已将他的徒儿提了起来。等他的脑子反应过来后,他不仅将洛安成放到了床上,还将两根手指搭在了洛安成的手腕上。
感受着自家徒儿的脉搏,云山惊了一下,复又再探,却还是同一个结果。
如此反复得出的一个结果,让云山陷入对自己号脉水平的陷入了怀疑。
虽说他们剑修并非专业的,但作为跌打损伤的常客,也对于医道方面有一定的研究,但是现在……
云山盯着自家依旧昏迷的徒儿,决定去杏林阁抓个医修看看。
说做便做,云山当即动身,前往杏林门把那位杏林门的主事人抓了过来。
待杏林门的主事人给洛安成把完脉后,他那徒儿依旧没有醒。
看着那杏林门主事人摸着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云山忍不住问道:“我这徒儿究竟如何了?”
杏林门的主事人将摸着胡子的手放下,对云山说:“气血亏空罢了。”
云山顿时就愣住了,盖因这个结果,和云山自己号脉的结果是一样。
但是,云山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徒儿如何会气血亏空呢?
这时,却听这位杏林门主事人说:“虽说你们剑修流血受伤是家常便饭,但这孩子尚且年幼却是气血不足,怕是对今后的影响很大。”
“莫要急于求成才是啊。”杏林门主事人看着云山叹道。
云山心里发堵,却还是选择背起这口锅:“日后我不会再做这等事了。”
杏林门主事人欣慰地点点头,说:“那老夫先开一剂方子,让你这徒儿先吃着,莫要再多流血。调养一段时间,日后便不会有问题。待会,老夫回到杏林门后,便让弟子将药送到你的峰头上。”
云山自是谢过不提。
在云山送走了杏林门主事人后,洛安成这才幽幽转醒。
见云山坐在自己床边上,醒来的洛安成见到云山那张板着着的脸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方才弱弱地唤了声“师父”。
见云山板着脸一言不发,洛安成心中“咯噔”一下,而后慌忙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在地上朝云山道:“师父,弟子不该在夜里贪玩晚睡,导致白日练剑精神不振睡了过去,还请师父责罚。”
云山掀了掀眼皮子,说:“你如今这副身子,为师若是罚了,你怕是也受不住。到头来,怕是还要为师费心找人医治。”
双手撑在地上的洛安成,又低了低脑袋,几乎要磕在了地上。
“是徒儿的错。”洛安成语气呐呐。
云山顿了一下,语气冷淡:“既如此,还是将身子调养好了些,再行领罚吧。”
说罢,云山推门而出,再不看洛安成一眼。
一刻钟后,依旧跪在地上的洛安成,只听耳畔间传来一声叹息:“今日夜深了,洗洗便歇息吧。”
洛安成跪在地上应了声,随即才有些艰难地站起了身子。
……
杏林门主事人派弟子送药送得很快,云山将其煎了,而后将汤药送到洛安成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