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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非要选出一个家伙拜访的话,大概也就是这位禅院家现任家主。
“行。”她无奈摇摇头,“你开心就好。”
推理是错是对都无妨。
光看这群人二话不说冲上来就要喊打喊杀,那只可能是禅院家自己有问题了,不怪甚尔没钱拿也乐意顺手揍一圈——他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只是这阵在庭院打架斗殴的声音不小,闹出的动静似乎迅速传遍整个禅院,两大一小往里走没多远,又听一声惊惧的低呼:“甚尔、哥!”
“甚尔!”
东山凉循声望去,喊哥的是个扎马尾束的大眼仔,身旁站的是个粗眉头的炸毛长发大叔。
“你家亲戚好多。”凉嘀咕。
“都是添麻烦的。”甚尔啧了一声。
炸毛大叔上前一步,神情凶悍地冷冷注视:“离家出走后几年没回来,一回来就把曾经相处过的同伴打翻在地吗?谁教你的素养。”
“甚尔哥,”马尾扎束的大眼仔则更为紧张,甚至有些畏惧,“你上次心血来潮就让禅院家落成今天的境地*,这次回来又想乾什么!”
甚尔撇撇嘴,还没说什么,身旁东山凉上前一步:“不好意思,这次是我执意要来一趟禅院家。”
见这两人没有像之前那位禅院信朗及其队员一样见面就先拔刀,凉耐心解释道:“大概也只会来这一次,等我们见完禅院直毗人先生,很快就走。”
结果那位炸毛大叔仿佛耳聋,冷酷到毫无理会,倒是大眼仔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她,及小小的、与甚尔面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惠身上,瞳孔微微一缩:“你们……难道是甚尔哥的……”
“甚尔!”
熟悉的关西腔远远盖过大眼仔的低呼,从建筑深处由远及近兴奋地跑来,“你真的回禅院家了吗?”
大眼仔——禅院兰太立即扭头,朝着屋里回报:“直哉少爷,甚尔哥带着他的妻子和孩子回来了!”
“什么!”
关西腔中的兴奋戛然一顿,一阵蹬蹬蹬陡然加快的跑动声中,禅院直哉恼火又嫌弃的脸从廊道后冒出来,“真是有够厚脸皮,不要脸缠上甚尔的女人是哪个——阿、阿斯蒂小姐?”
“是我。”东山凉微笑着举起手,“厚脸皮、又不要脸缠上甚尔的人,是我。”
禅院直哉直瞪瞪盯着她,再转向她身侧的男人。
与刻在幼年记忆深处的脸庞一模一样,却又大相径庭。
至少记忆里他所憧憬的,那张满溢出孤独与强大的、孤傲的脸,不应该如眼前的男人这般,表情淡定动作殷勤地给女人捏肩吹梗:“不错,和【仗着脸蛋不错就肆意妄为的骗子牛郎】正好是一对。”
“不对,那个牛郎不是姓伏黑吗?!”禅院直哉质问。
“是啊。”甚尔掀起眼皮分了他一眼,“我现在姓伏黑。”
“对哦,”东山凉后知后觉想起来问,“甚尔,当初村濑老师帮你换户籍信息洗文件,你怎么取了伏黑做新姓氏?”
甚尔盯她。
“四眼仔给的选择本来也不多,就随便挑了隔壁18号的姓氏,只是没成想人家也同样更名换姓,早就丢弃旧名了。”
某位曾用名伏黑凛的家伙讪讪收回视线:“咳咳,那不收你姓氏版权费了。”
“感谢,那就等换成【东山】的姓氏再收吧。”
小惠呆呆牵着东山凉的衣摆仰头:“那我以后的名字要变成东山惠了吗?”
一家三口话题说岔就岔,无人在意一旁的禅院直哉。
咔嚓。
有什么东西在少男心中清晰地碎成几瓣。
禅院直哉紧紧握住拳头,只觉一股又一股血液直涌上头,涨得整张脸充血般通红:“不可以……”
东山凉纳闷:“什么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陡然拔高的音量把她吓了一跳,就听禅院直哉愤怒地咒骂,“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只会变弱!变得软弱!”
“就像一乘一依旧是一,不,反倒是变成无下限负数那样!”
东山凉:“你数学不太好吧?”
禅院直哉充耳不闻,破口大骂:“甚尔变成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为了钱抱富婆大腿,甚至还会露出那样下贱没用的神情!”
“阿斯蒂也会变成被骗光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