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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是伪造。
“小子,你同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何人?”
周伯面色严肃,目光却落在昏睡的郑明珠身上。
“长安外,庄中人,孙家兄妹。”萧姜从包袱中掏出竹符,“周伯一验便知。”
周伯冷哼着接过竹符,细细地扫看。
如果没记错,两三年前长安才普查过户贴,新的竹符两面更为坚厚。而手中的这两个,薄而脆,像是十几年前的了。
“这东西,你诓骗旁人尚且能糊弄过去,却骗不了我们常见游历在各州郡的走商人。”周伯语气愈加苛厉。
“快说,你们到底是谁?”
常年演傩戏的人,音声洪亮,震耳欲聋。
因这动静,郑明珠竟悠悠转醒。她才缓缓睁开眼,便听见周伯的质问。
“我们….”
“是被难民裹挟出长安的,因着没带身符和路引,才去黑市买了这两张竹符。”
“…我们是才成婚不久的夫妻,想早些回家而已。不是有意欺瞒周伯的。”
郑明珠强撑着睁眼,编出这许多没谱的话来。半真半假,倒也没什么大破绽。
昨日那两探子的话,也许被周伯听了过去。周伯是聪明人,就算不贪图那二十金,也未必肯摊上事关皇家的麻烦。
乍听闻“夫妻”两字,萧姜怔住。随后,为了配合演戏似的。他反手将人搂在自己怀里。
“别说那么多话,留着气力。等到江陵便去医馆。”
郑明珠重新阖上双目,意识昏沉。
周伯见状,冷哼一声,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自顾去前方赶车。
“孙…”葛安也不知唤什么好,最后只留下句,“姑娘,千万得撑住。到了江陵便有救了。”
她叹了口气,也离开去了前车。
马蹄踏在枯草道上,疾驰而过,铜铃铛铛啷地响。
萧姜垂下头,环抱着怀中的少女。
往日里,郑明珠会时不时同他说上几句话,有时是支使,有时是暗戳戳的捉弄。
左右不是这样,无声无息的。
“…萧姜,我中了砒骨草的毒。”
“说不定,下一次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郑明珠的声音很低,没什么力气。
“……若是我死了,你就算是爬,也要爬回长安去。”
“等你回到长安后,想法子治好自己的眼睛。你去做皇帝,替我杀了郑家人。”
“听见了吗….”
郑明珠抬手,轻轻覆上男子腕下的软剑。
听得真切,只是不知该应些什么。
她死了,也就清净了。
再没人来欺他,戏他。
该高兴才对。
只是她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如此相似。
他没了同行的镜子,再也看不到自己。
“没有人能替你拿刀。”
“活下去,自己动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月事 你们不是夫
长安势力相互倾轧, 萧玉殊不该深陷于这个泥潭漩涡。
若她死了,谁替他握刀沾血,令其干干净净稳坐高堂。
这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她不希望他变成梦里的疯子。
郑明珠躺在萧姜怀里, 眼前是男子锋锐的下颌、随风飘动的麻带。看不清神色, 也不知到底答允没有。
冬日的棉衫很软,蜷在其上, 如同置身云海。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愈加模糊。
罢了——
车队在山路中疾驰,入夜也没有停下,有几次差点连人带马翻到山崖底。
月上中天时, 一行人赶到江陵。夜里宵禁, 不能进城。
他们在周边庄子里问到一个老郎中的家。
葛平和葛安三两步跑上前,叩响茅舍的房门。
“老先生, 救命!”
“开开门,有人中毒了, 老先生!”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却仍是不肯开门。不能怪这老郎中,附近庄中人他都识得,冷不丁来几个生面孔,保不齐是谋财害命的。
“周伯, 郎中不肯开门….”葛安气喘吁吁说道。
“继续叩门。”
萧姜闻言, 放下怀中尚在沉睡的人, 摸索着跳下板车。凭着声音方位, 走到茅舍门前。
“老先生,家妻中了砒骨草的毒,现在沉睡不醒。再耽搁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我们没有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