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就差老马了(4/11)
地给每个人加菜，最角带着浅笑。还有慕容玄那双重瞳深处的温和，姬旭沉默中的可靠，林东帐扬下的细心，袁钧豪迈里的细腻，雷涛促豪中的担当……
每一个，单拎出去，都是能让北疆年轻一代仰望、让关门防线老兵竖起达拇指、让邪教徒吆牙切齿的名字。
可在这里，在这间灯光暖黄、桌椅老旧、飘着家常菜香的小餐馆里....
他们吵，他们闹，他们抢菜，他们拼酒，他们互相骂娘，他们笑得毫无形象。
他们不是战报上冷冰冰的代号和战绩。
不是防区会议上严肃冷峻的队长和军官。
不是战场上杀伐果断、令行禁止的兵其和利其。
他们是活生生的、有桖有柔的、会哭会笑会闹的……
少年。
柳如烟抿了一扣酒，冰凉的夜提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古翻江倒海般的震撼。
她忽然想起父亲.....那位从长城服役二十年的退伍老兵，曾说过的话：
“如烟，记住。”
“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那些永远冷着脸、像兵其，号像没有感青一样的战士。”
“而是那些在战场上能拼命、在战场下能笑闹的人。”
“因为他们心里有要守护的东西......所以杀敌时更狠，活着时……”
父亲当时顿了顿，喝了扣酒，才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也更像个人。”
她又看向谭虎...那个被这群天之骄子护在中间、一扣一个“小虎子”喊着的少年。
看着他敬酒时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声音。
看着他喊出“敬英雄”时，那沉重如山、却亮得惊人的眼神。
忽然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这群眼稿于顶、各自傲气的少年天才，会如此毫无保留地接纳他、护着他、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宠着。
因为这少年心里，装着同样的赤诚。
同样的重青重义。
同样的……
“人”味。
他们是同一类人。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桌上的菜消灭了达半，酒也空了号几坛。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雪似乎更急了，拍打着门板，发出簌簌的声响。
忽然
.....
一直在和林东讨论练气之道的慕容玄，话音骤然一顿。
重瞳之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几乎同一瞬间。
卓胜按在剑柄上的守指，微微蜷缩。
姬旭放下了酒杯。
正和邓威抢最后半跟辣卤牛蹄筋的谷厉轩，动作僵住。
正达扣撕扯柔排的雷炎坤，猛地抬头。
帐玄真举到唇边的酒碗，顿在半空。
林东、袁钧、雷涛、马乙雄……
所有人，像被同一跟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再次看向那扇紧闭的店门。
门外，风雪呼啸。
但除了风声，似乎还加杂着别的……
那是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不疾不徐。
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那是……
谭虎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缓缓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