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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梦的背影。
又一次地,于思梦毫不犹豫地在斯米尔诺娃面前替自己说话,当面反驳了她。
“在德国分站赛跳4F,这种行为值得鼓励?”同一时间,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般,斯米尔诺娃短促地笑了。
“不,这不值得鼓励。”她声音冷冷地说,“因为最后的结果公平地反映在分数上,4F摔倒了,这样的行为,又有什么值得鼓励?”
程汐听讲这话,脸色越发灰败。
4F摔倒了,4F失败了。
斯米尔诺娃的话虽然刻薄,但却也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事实就是,她4F最终没能获得高分。
事实就是,她仍旧是一位没有四周跳储备的运动员,一位失败的,不值得鼓励的运动员。
“如果将花滑训练比作浇水、施肥,那么比赛就是摘取果实的时刻。”斯米尔诺娃接着说,“程汐没能在训练中巩固自己,却选择直接在比赛跳4F,最后4F摔倒,这几乎是必然的。”
“可惜了,如果在训练中更多地练习4F,成功的几率就会提高,”斯米尔诺娃讽刺道,“又或者,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在自由滑落冰那个4F,那么你也确实值得我的赞扬。”
“但是,你都没有做到。”
“既然如此,一切辩解都无意义。”
斯米尔诺娃的声音冰冷、无情、果断。
就像一锤定音的法官,她的语气里带着无可置疑的权威。
“斯米尔诺娃女士,你难道没发现一件事吗?”就在这时,于思梦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在你的词典里,对待运动员,似乎从来只有表扬和批评两个字眼。”
斯米尔诺娃不悦地说:“什么意思?”
“当运动员在比赛获得优秀的成绩,你会提出表扬;而当运动员表现不佳,你便进行批评。”于思梦耸耸肩,“乍听起来这似乎很公平,但这份公平永远是为了分数和比赛的结果,而不是运动员。”
“又来了,”斯米尔诺娃冷笑,忽然转头,“塔利亚,说说看,你认同我的做法吗?”
“认同,”像是维护一般,塔利亚上前一步,“无论是批评还是表扬,都是为了给出反馈,只有那样,我们才能更好地进行训练,取得进步。如果没有斯米尔诺娃女士的批评,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可除了批评和表扬,在教练的词典里还应有另一个词语,”于思梦意味深长地说,“那就是——‘鼓励’。”
鼓励?
一时间,无论是塔利亚、程汐还是斯米尔诺娃,脸上都出现一瞬的空白。
“你说什么?”斯米尔诺娃的脸色不受控制地一沉。
“在教导花滑运动员时,不仅需要批评和表扬,还需要鼓励,”于思梦字句清晰地说,“鼓励看似无用,但却能在运动员脆弱时给予她们勇气,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持。不过,我想你多半不会认同这点。”
“优柔寡断的溺爱罢了!”斯米尔诺娃说,“花滑俱乐部不是温室,而是残酷的竞技场。没有能力胜任的运动员,迟早会被淘汰。”她说完这话,看了眼程汐。
于思梦可以感觉到,随着和斯米尔诺娃对话的进行,程汐正变得越来越脆弱。
程汐曾经在黑天鹅俱乐部训练,她曾是斯米尔诺娃手下的运动员。
而如今看来,在黑天鹅俱乐部训练的经历,并未给程汐留下美好的回忆。
因为,如果是美好的回忆,程汐就不会在此时表现出不安和害怕,不会在比赛后龟缩更衣室,不想见到曾经的队友。
因为,肉眼可见的,斯米尔诺娃的言语正伤害着她。
一位优秀、努力的花滑运动员,却在被曾经的教练伤害。
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于思梦的拳头攥紧了。
“斯米尔诺娃女士,你还记得蟋蟀俱乐部的史密斯先生说过的话吗?”于思梦说,“不是教练筛选运动员,而是优秀的运动员筛选教练。”
“什么?”斯米尔诺娃听见这话,微微眯起眼睛。
“在你眼里,程汐在亚洲公开赛比赛失利,所以你劝退了她,”于思梦冷笑,“但实际上,输掉那场比赛,难道你没有责任吗?”
“于思梦,你凭什么这么说!”塔利亚的眼神流露出怒火,
